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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无声

这是一个半生潦倒却又苦苦追梦的吟唱,这是一个总想把生活诗意化的瞭望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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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年流水之二——心 系 十 里 铺  

2011-08-05 17:47:06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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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前言:心中总藏着早该忘记的人。每逢年节的时候,也有一丝牵挂。在此七夕之际,祝福她们过得比我好!也借着月光和星辰告诉她们:我也很幸福,勿牵挂!
 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床上堆起的被子,如看着小小的坟,“我的心系在里面了”,我暗暗地告诉自己,也告诉对面的房子里或许也不能入睡的你。
        一踏进这个从未来过的村庄,不仅没有陌生感,倒有些亲切,那水、那路、那房子、那树,使我颇有几分归家的感觉,一走进这座庭院,就觉得有一种家的温馨,家的氛围。
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一直魂牵梦绕的十里铺。

 一
       我们结缘在冬季,我们相见在冬天,只不过已经没有了白雪,只留下你——我心系上的一个雪人儿。我不是白马,或许只能算一只跛腿的骆驼,但我们相识相知了。于是我们真诚传情,耐住了冬天的冰冷和料峭的春寒,抗住了夏季的暴雨和炎炎的烈日,挺住了秋日的繁忙和惹人的诱惑,终于迎来一个真诚的轮回,终于迎来一片真情的天空。
       还记得否,我们刚刚结识,友谊的纽带差点被割断?那是因为你的信鸽迷失的缘故。我那时几乎孤独得绝望了,一直到我去梁山学习的那一天,那个早晨,我好痛苦,好失望,因为我要远行,刚刚结识的友谊将无法续起(因为中间我曾又去一信问你)。庆幸的是就在我要登上汽车的时候,邮递员破例一大早送来你解释一切的信(那时他总是中午来)。


       还记得否,我的又一次搏击遇到失败,你给我寄来真诚的安慰!还记得否,当我把好友离我而去的消息告诉你,你说你愿意分担我的痛苦,愿意和我风雨同舟,你把你微笑的照片邮给我,希望伴我风雨征程……
       那个月夜,那个无人的月夜,我哭了,第一次用一个男儿的泪打湿了枕巾。那是感激的泪,那是幸福的泪啊!
       于是,我又一次推迟了远行的日期,向你倾诉了我心里的孤苦与劳累,并激动地表白了我的感情。
       然而,我开始了远行,也没能收到你的回信,后来才知道,你我的信鸽又一次迷失。


       你违心地拒绝了我的感情,却更加频繁地倾吐真情。你把我想得太高远了,又因相距远难舍那份亲情,于是,今年的秋季,你我的心又一次荒凉了。我那时虽然感到有些怅然,也难以 忍受你对我的称赞(比受到讥讽还甚),但我确实不愿失去你这位朋友,你这位在我最饥饿时给我一口饭食的最心爱的人。于是,我强忍着滴血的心,无怨地奉上我的真诚,我的祝福,希望你的心灵不再饥渴,不再荒凉。于是,我也渐渐感到你是欺骗自己,折磨自己。
       记得否,你那封述说原委的信,不知何故在途中竟达二十多天才到我的手中?就在我给你回那封信的夜晚,你就因不见我的回信迫不急待地写给我一封无比简短的信,在那封信中,你设想我的心受到了伤害,并无比忧郁凄苦地诉说了若衷,而且结尾写下了一个分别时才用的“再见”。
       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们两心距离不仅没有被拉长,反而越来越近了。俗话说,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,骗不了心的知音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们的心越来越紧地系在了一起,多次在同一个夜晚,给对方书写心灵的感应。于是,当我说出手冻了,让你照顾好自己时,你为我织出两幅手套,邮给遥远的我;于是,当我哀怨凄苦之时,你寄来你的柔情与温纯!


       世界上再崇高伟大的亲情也代替不了爱情,爱情的作用也绝不是任何其它的情感所替代得了的。虽然你口头上说现在并不向往那用爱情筑起的围城,但你所说的“二十四年里,有在姥姥呵护下的童年,有求学的少年,但在这多愁善感的青年时代却使我倍感忧愁、孤独和惆怅,这是亲情难以弥补的”,恰恰又一次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。我母亲不是做学问的,不可能从理论上解释这一点,但她说:“爹娘能伴你多少年?你能成一个如意的家,就是需要到很远的地方去,为娘也是幸福的,如果你总想着为我,随便找一个凑和着成家,要说是对我的报答,倒不如说是对我的折磨,不论怎样,心里只要想着娘,我就满足了。”于是,当有人以给我转户口、找工作、诱惑我答应和他们放荡成性的花花千金结合时,当有人以帮我成家为诱耳要我与他同流合污时,我没有告诉母亲,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我认为那是对我,对家人人格上的侮辱。我可以没有其它一切,但不能没有人格,再说,我也不稀罕月薪几百元的工作。于是,在常人的眼里,我成了“怪人”。其实,“怪”正说明一个人的个性,何坏之有?
       你总喜欢以自己固有的方式考虑问题,总不能冲破常规真正设心处地从他人的角度来思考。于老人、于朋友,怎样才能使之放心,使之取得真正的慰藉?不要为表面的东西让他人更不安,让亲人的心更放不下。否则,你欠老人的心债,欠朋友的感情,只能越积越多,既苦了自己,也苦了别人,对吗?
       你还担心会给我以后带来更多的劳苦,更多的麻烦,但只要累得甘心,累得情愿,心里也是轻松畅然。恐怕你也不希望我成为那种表面上无事可干,心里却累得难受的人,对吧?一个人体力上累些例不是坏事,最可怕的是他的心累,不是吗?
       你说,没有我,你会更加凄苦忧郁,你曾多少次呼唤我填充你空虚的心灵。尽管你用了“可怜这个姐姐”的字眼,但我对你绝不是可怜和同情,仅仅是可怜和同情不能扶平你心灵的伤口。心的受创,也只有用真诚的心去扶平,去慰藉,对吗?
       我知道,没有你对我无疑是最难熬的折磨,你是我灵感所在,灵性的源泉。我不希望我的心灵枯竭,我期待着你的真诚。你曾多次乞求我别放下手中的笔,徒废所谓的“丹青妙手”,但要我做到这一点,你该怎样呢?
       我不再一味地去质问苍天,因为苍天仅仅是苍天。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,一遍遍问对面房子里的你,因为路是人走出的。
       我盯着床上堆起的被子,如盯着小小的坟。我的心系在这里了,还是埋葬在这里了?
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问自己。
       我的心,我的灵性,我的活力,我的气魄,从此是被尘封埋葬,还是更加焕发?
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问自己,也问对面的房子里不能入睡的你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996年2月15 日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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